曹新运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反正我看到的,是隔壁堂屋透着灯光,不时传来说话声和洗牌的声音。
我这边挨着的,就是刚才曹新运敲门的25号。
确认无误,我跳回院里,直起腰抬起头,却不见了曹新运的身影。
这货,特么的也太不靠谱了!
我赶紧跑到另一边院墙下,攀上了墙头。
在我看来,曹新运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跑进屋又或跑外边去。就这么一眨眼工夫,他多半是发现了什么,翻墙头到隔壁去了。
可是我爬上墙头往下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墙下头的确有个人,但却不是曹新运。
这是个中年男人,或者说是个半大老头吧。
说是老头,不是因为他显老,而是针对他的穿戴打扮。
偏分头,大半头发都支楞八叉的,像是才睡醒。肩上扛着把折了两根伞骨的雨伞,下半身四角裤,上半身长袖秋衣,外边披了件外套。
我往下看,对方正抬头向上。一个骑墙头,一个站在院里,正好打了个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