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样?”
“你仔细想想,那个废弃的工厂,是他们行动的临时窝点。她假扮死尸离开这里后,应该会有人接应才对。她又怎么会步行去工厂?”
的确,殡仪馆距离工厂有十几公里,事成后,曾玉雯怎么都没理由步行去工厂,而且是以那种怪异的姿态走过去。
难怪烟头说,江亚珍到过工厂呢,敢情那个时候,她已经附到了曾玉雯的身上!
高和还在喊话,然而曾玉雯却充耳不闻,就那么从后边搂着陆鸣的腰,一步一步挪向边缘。
我心念急转,大声道“江亚珍!你害他害的还不够吗?还想他怎么样?!”
曾玉雯停下了脚步,而陆鸣则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也停了下来,僵立在了那里。
“我怎么害他了?”
曾玉雯再次发声,但声音就像是破了洞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让人听了就觉得脑仁疼。
我咬了咬牙,试着上前一步,仍是大声说道
“你愿意嫁给陆鸣,是因为爱他,还是为了钱?或者说,是你的父母家人想把你卖个好价钱?”
曾玉雯又是一阵怪笑“卖女儿?说的好。他们的确是卖女儿。卖女儿的钱,在我和陆鸣举行婚礼之前,已经给他们儿子付了新房的首付了。”
我说“你本人并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