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正屋转了半圈,发现侧面的一扇窗户开着一条缝。
窗户有点高,但靠墙立着个三条腿的长凳。
我和其余三人对了个眼色,现在可以确定,不管现在屋里有没有人,至少曾经有人从窗户进去过。
我朝二胖打了个手势。
我俩以前并没有登门入户偷鸡摸狗的前科,但上树掏鸟蛋的事儿没少干。
所以他很是默契的把手电交给我,蹲下身用膝盖支住凳子缺了腿的一边。
“吱呀”一声,窗户打开。
我也顾不上看屋里的情形,直接翻身而入,扒着窗台往下探脚,落到实处,才发现下头是一张木板床。
逐渐适应了黑暗,大致看清屋里简单的陈设。
愕然发现,当门桌子上除了相框,还摆了两个大碗和一个香炉。
香味就是从桌上传来的,但一眼望去,屋里并没有人。
我打亮了电筒,走到桌旁,香炉里还散发着檀香。
两个有着缺口的大碗里,一个装的是辣椒丝拌香菜,也就是老虎菜,另一个里面居然是菜叶猪肉烩粉条子。
这两个菜粗糙的不行,但一望而知,是不久前才做的。
有人才来拜祭过林晓华的姥姥?
我下意识看向相框,不由一呆。
这是林晓华姥姥的屋子,可照片里的人,不是老太太,而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短头发女人。
关键照片不是作为遗像用的正面大头照,而是侧着脸的。
不对啊。
就算是林晓华姥姥年轻时的样子,也不应该用一张侧脸照做遗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