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跟着三七吧!”
刘瞎子风风火火道“别吃了,走人!”
刘洪向我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和卢泽林、刘瞎子一同离开。
我则第一时间,订了回老家的机票。
“嗡……”
收到短信,我看向闫冯伟。
闫冯伟指了指面前那个我从船墓中带出的茶盏
“真正的明代官窑!我两万收进来,转手能卖两万五朝上。我没亏,还赚了。东西是白得的,钱你收着,当咱的路费!”
我没跟他矫情,也没有等第二天早上。回到旅馆,洗澡、换了衣服。退房后,赶着登上了夜里21点的特价航班。
飞机落地,正好是23点整。
“啊嚏!啊嚏……”
才下飞机,安欣就连打了几个喷嚏。
见她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我递给她纸巾的同时,和闫冯伟双双把脸转向一边。
“我上回来你们这边铲地皮的时候,这边出租车宰外地人可真够狠的哈。”闫冯伟叼着没有点的烟含糊道。
“咳咳……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网约车……自己计价……呕……”
我终于是忍不住,抱着脑袋,弯腰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