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这他娘的真是邪了门了,先是蚂蚁‘变成’人模样,后有老鼠成群结队进家宅。
那黄皮子本是吃老鼠的,却俨然成了鼠群的头目。
现在就又多了一只小猢狲,蹲在我头顶,一只手爪抱着我脑门,另一只揪着我的一撮头发……
这哪是住店,分明是进了动物园了,只不过是山寨版的。
安欣惊魂未定的盯着我头顶,瞪圆了眼睛“狗蛋!”
“什么狗蛋?”
安欣摇头“它这么小,不是狗蛋,难道是……是狗蛋的孩子?”
我觉得跟她说话是真费劲,索性也不再问,就只想着该怎么处理这满屋子的老鼠。
就在这时,一侧突然传来“啪啪”两声响,声音不算太大,但足以传遍一楼的各个角落。
奇的是,这两下炸裂声响起的同时,满地乱蹿的鼠群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居然逃命似的蜂拥向后门,顷刻间跑了个精光!
这时候我已经不觉惊恐,只觉得匪夷所思。
我不能理解刘瞎子为什么说这里是坟,但这一晚发生在旅馆里的怪事,实在太多了。
老鼠这东西,但凡达到一定数量,从哪里经过都会留下一股难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