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务室,顾海涛躺在床上,头上和身上好几处都裹了纱布,还吊着盐水。
曹新运看了他一眼,咧嘴道“包的跟糯米鸡似的,这是让谁给揍成这样啊?”
我走到蒙超面前,蒙超立刻道“不是我打的哈!我是一早憋着想揍他,可上回一听说你跟人打架,他自己主动要求跟着去,那次以后,我就真把他当哥们儿了!上回他坑咱的事,翻篇儿了!”
“啊啊啊……”
医务床上的顾海涛,突然狂叫起来,同时挺起上身,直拿脑袋往墙上撞。
曹新运离得最近,直接简单粗暴的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扭过脸说“我要是没弄错,这是农大不是蓝翔吧?再说了,拆迁办‘学科’的,增加用脑门儿拆墙的科目了?分四六级吗?”
顾海涛明显出于一种相当强烈的狂躁状态,虽然被薅着头发,却还是不断“啊啊啊”的大叫。
见医务室值班的并不是黎平,而是一个不怎么相熟的校医,我也没跟他多说,径直走到医务床前,快速的在顾海涛头脸和心口附近几个部位按了几下。
爷的药方我是没学到几个,可他行医的手法我还是学过点的。
几个能够让人短时间内宁神和停止痉挛的穴位被按压,顾海涛渐渐冷静下来。
失神的眼睛渐渐聚焦,目光转到我脸上,居然“哇”的哭了出来“三七……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曹新运一咂嘴“肯定冤啊!看这熊样就是打输了,要是打赢了,就算挂彩也光荣啊!”
“能不能说点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