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我装哑巴。”
皮蛋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扯住我一只耳朵问“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你内向吗?这又哪来的朋友?男的女的啊?”
……
再次接到电话,三人出门,到了街口,上了等候的轿车。
副驾驶上坐着前不久见过的刘一耳,我们才一上车,他就很有点激动,但不失礼数的冲我点头道
“抱歉,小朋友,我上午在躺椅里睡了一会儿,梦见老朋友了,就只想……呵呵,对不起,打搅你了。”
我连忙说‘没事儿、不打搅’,跟着给他和开车的刘洪介绍了沈三和皮蛋。
刘洪只是冲二人微微点头,刘一耳却是透过墨镜盯着皮蛋看了一阵,转向我问“小朋友,知道枯木堂吗?”
我立刻道“听说过,见过一个叫李四的,但没深交。”
刘一耳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抬眼看向了刘洪。
刘洪没转脸,但似乎有所感应,边打方向边说“枯木堂专治疑难杂症,但收费太高,平常医院里十几万就能看好的病,他们可能会多收十倍、百倍。那个李四我也见过,但交情不深……”
刘一耳一抬手“行了,我今天只想和老朋友叙旧!”
……
东台门,说实话,不能算是‘坑’,但又确实是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