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失常’,并非是相语有所提示,而是像在陈祖道家里时一样,脑子里莫名多出一些绝不该是属于我的东西。
我抬起右手,盯着手腕上的银链,“你也太心急了吧……”
闫冯伟没听清我的自言自语,但明显会错了意,急着把脖子里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摘下来,往我抬着的手里一塞“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我笑笑“你一直跟我兄弟长、兄弟短,拿这玩意儿出来,不是生分了嘛。”
我已经有了计较,把金链子抛还给他,说“有小米吗?没有的话,马上去买。”
“有!有!我拿给你!”
孟珍急着从厨房拎出一口袋小米,“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买。”
我冲她笑了笑,说“够了。我懒得动。劳驾你们二位,把黄米洒在地上,从门口开始,洒满整间客厅。”
孟珍望着我,竟有些愣怔。
看到她的反应,我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我干嘛要对她笑?
关键我发觉,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内心深处竟起了一丝邪念。
并不是说,单纯的贪图她本人什么,而像是,想要利用她,达到某种目的似的。
这绝不能够是我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