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狗毛不能代替狼毛,但黑背本身就是狼和狗杂交的品种。闫冯伟在毛发的作用下,连着打了八个喷嚏,黑气只短暂的消散,就又重新聚拢。
要按老白爷的说法,这人就是活不长了啊。
“你还真说对了。从上星期搬到这儿,我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在家里头都能无缘无故摔个跟头。”闫冯伟像是没听到我说的后半截话,瞪着眼问我“诶,兄弟,你说,是不是这宅子有问题?”
不等我开口,他就拉着我往里走“来来来,你帮我好好检查检查,真要是这屋子不干净,那……那……”
他有点说不下去了。
从他开的车看来,他虽然有些家底,但买房卖房毕竟不是小事。真要他把新装的宅子出手,他也舍不得。
“这么快就来了啊?快快,坐下,先喝点水,吃点水果。哟,这怎么还带了条狗啊?”
闫冯伟的老婆孟珍,显然是刚化了妆,看起来可比之前顺眼多了。
但是和她一照面,我心又凉了半截。
她的前额,居然也缭绕着黑气,只是没有闫冯伟那么严重。
我问闫冯伟“你先搬进来的?”
“这你都能看出来?”闫冯伟诧异道,“我是上星期三搬来的,先雇人把屋子拾掇了拾掇。你嫂子为方便干买卖,先前一直住老房子,前天才过来。”
我喃喃道“那真就是这房子有问题……”
孟珍脸一下就白了“哎哟,我胆儿小,你可别吓我。房子有问题……这可怎么办啊?这光装修就花了快二十来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