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符合闫冯伟的身份,要不是一嘴南腔北调,牙床子上跑火车的主,也不能在东台门开买卖。
闫冯伟指挥我把车直接开进车库,下了车,走到车库门口,拃着双臂,很有点自豪的说
“这连着的两栋,我都给买了。前头改成一扇大门,比独栋别墅住着还舒服呢!”
我艳羡的同时,忍不住问“你们家几口人?”
“就我们两口子,还有老四(那只猫),三口!”他看了看跟下车的栓柱,没敢再冲我指手画脚。
“你们总共就俩人……就算是三口吧,买这么大屋子干什么?”我是真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闫冯伟摸着光头,干笑着说“我这不是想着,跟你嫂子要孩子嘛。要俩,俩小子!将来分家的时候,从中间一隔,还是两套房,省得哥俩闹腾不是。”
他忽然又有些鬼鬼祟祟,低声说“那什么,兄弟,等看完这屋子,还得请你帮个忙。”
我头大如斗“还有什么事?”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给我,自己却不抽,替我点着火后,才道
“咱哥们儿不是外人,我也就不怕跟你说。我跟你嫂子早就想要孩子了,可怎么都怀不上。我们俩都去检查过,也没毛病啊。七十二个姿势全用了,我还自创了好几招,补药没少吃,可你嫂子的肚皮就是他妈没动静!你回头替我们俩都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继续努力!”
我使劲冲他点点头,本来想赶紧岔开话题,无意间和他正对了个脸,不禁吓了一跳。手一抖,烟都掉地上了。
“我说,又不是刚撒完尿,怎么还抖楞了呢?”闫冯伟笑着又掏出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