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着好歹是自己的丞相,檀邀雨还是替秦狐狸解释了一句道“他带着仇池过来的文臣们给前辈们端茶倒水呢。”
姜乾挑眉,“他好歹也算是个丞相,肯做这些仆从的杂事?”
檀邀雨点头,“秦忠志不是那么迂腐的人。我也问过他,他说能跟在行者们身边,听他们如何处理国事,简直胜读十年书。每日都处在‘朝问道夕死可矣’的感叹中。”
姜乾满意地点头,“他是个通透的。以后定能成一代名臣的。”
檀邀雨立刻眨巴着眼睛笑道“师父这意思,是我一定能成一代明君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姜乾作势又要弹邀雨,不过最后还是心疼邀雨已经红肿的脑门,没真下手。转而问道“嬴风呢?怎么都不知道过来拜见师伯。”
檀邀雨疑惑地四处望了望,“方才还在啊。他一直在我旁边守着,跟只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
姜乾冷哼,“看来是心里有鬼不敢见我啊!好,看你能躲到几时。”
檀邀雨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姜乾,不知道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