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按照北魏的礼制,宗室封号拥有不可逾越的地位,他的确是该给檀邀雨请安的。只是这仗还没打呢……他身为主帅,若是跪地向敌军的主帅请安,这是什么画风?这仗还怎么打?!
“看来你不服。”檀邀雨见叔孙建依旧梗着脖子坐在马上,冷冷道“所以你并不清楚本宫是谁,又能做些什么。”
檀邀雨手心一翻,明明隔着百步远的距离,叔孙建的马却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撞在了马腹上,直接横着倒了下去。叔孙建猝不及防,被拖累着摔在地上,又被马身压了一下,挣扎着刚要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
周围的属下慌张地赶过去救人,却见叔孙建的四肢像是被什么牵住一样,僵硬且不自然地动了起来,先是手被“啪”地一声按在脑门上,接着上半身扭曲着就一个头叩在了地上,最后才是双腿,像是被人硬怼进身体里,膝盖猛地顶到了胸口,痛得叔孙建一阵猛咳。
虽然姿势有些难看,可叔孙建最后还是以俯首叩拜的大礼被定在了地上。他想要抬头,可额头就像是黏在了手上,而手则被钉在了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他能听见前方再次响起的马蹄声,和周围的人一点点退缩时,脚掌同土地磨出来的沙沙声。叔孙建的副将也不管主帅的姿势了,扛起维持着跪姿的叔孙建就往后撤。边撤边下令,“御敌!”
魏军最外圈的士卒立刻举起马槊,统统指向檀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