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西秦国中,乞伏暮末正袒胸露怀地仰在软塌上,丝毫没有一点儿战乱之中的样子。他一边举着酒杯豪饮,一边狂笑着问身边的内侍,“前线战事如何了?夏军可有上钩?”
内侍谄笑着应道“国主神机妙算,赫连定如何能及?咱们装成不敌的样子,一边打一边退,那赫连定居然真的信了!追着咱们的人,一步步往北魏大军的瓮里走!”
“哈哈哈哈!”乞伏暮末狂笑道“小瞧了本王的人,都要付出代价!就让赫连定和拓跋焘他们去狗咬狗吧!等他们打到不可开交,本王再出兵!到时候夏朝如今土地将尽归本王所有!被北凉抢去的那点儿荒地算什么,本王还瞧不上呢!”
乞伏暮末仰头喝光了手中的酒,“就让沮渠蒙逊守着那点儿荒地,继续在西北穷苦潦倒地苟延残喘吧!本王可是要抢先攻占中原的富庶之地了!”
内侍见乞伏暮末心情极好,小心地提醒道“只是刘宋那边要怎么办?可要派使节先去说项?”
乞伏暮末一脸茫然,“刘宋?这关刘宋什么事儿?”
内侍心中哀叹,这一国之主对天下的局势竟然还不如他一个内侍了解。内侍只好解释道“夏宋两国已经订立了盟约。双方相约共同攻打北魏河北之地,事成之后,以恒山以东归宋,恒山以西归夏。此时若是夏军被困,宋朝怕是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