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风手上顿了一下,没有坚持,将伤药和白布条都交给了侍婢。
檀邀雨将手伸向那侍婢吩咐道“不用上伤药,缠紧就行,怕是一会儿还要给他喂血,来回割太麻烦了。”
“你的血……能解蛊毒?”刘义隆带着些讶异地看着邀雨为自己点穴止血。
檀邀雨心里冷哼一声,想过河拆桥,结果此时发现要是桥没了,自己也要被困死孤岛了吧!
嬴风心里却咯噔一声,若是邀雨的血能解蛊毒,那她体内的情蛊……?
檀邀雨却平淡道“我体内养着个活了上百年的蛊虫,论道行,怎么也是七皇子体内蛊虫的祖师爷了。给我种蛊的人说过,因为我体内有这只蛊虫,所以一般的蛊都无法再附上我。我方才也是赌赌看,看能不能暂时压制住七皇子的蛊毒,不然光靠我的真气,也只能帮他续几日的命。”
刘义隆沉声问道“你可还有别的解决之法?总不能让七弟一直这样靠你的血维生。”
檀邀雨心中叹了口气,自己大概是一语成鉴了,当初她跟嬴风说可以把刘义季带去行者楼,避开他原本的死劫,谁想到契机就这样出现了。
“皇上我若想让他康复,就得把人交给我,带回师门。交由擅长蛊虫的前辈将蛊毒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