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风站在刘义季入宫的路上,看着面前突然长高了许多的少年。仿佛不久前他还抱着自己的腰,耍赖让嬴风给他尝一口酒喝。
想到在幻境中,这孩子酒醉后被嬴氏的人推进洪水中淹死,嬴风便一阵心疼。此刻刘义季依旧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让错乱的感觉再次袭来。
脑中一瞬的混乱后,嬴风很庆幸,有一种做了噩梦,忽然醒来后的如释重负。
“那个秦十二,是不是檀邀雨?”
没有寒暄,没有婉转,刘义季用一种疏离的口气直接问道。
嬴风点头,“是。但皇上现在还不能知道。”
“你为了她,弃皇兄而去。弃我们的兄弟情义不顾。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命令我?”刘义季质问。
“你现在还小,”嬴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我承认我辞官离开的确有檀邀雨的原因。可她不是唯一的原因。我只问你,她今日在清谈会上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嬴风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