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忠志忙又去看各房间几次出价的记录,果然北魏同南宋一样,一直的出价都只比上一次的最高价多一千两。这只是为了保底,不让人以低价买走。显然,南宋和北魏的竞争还没开始。
而前面几次跳价,都是西秦、北凉和北燕这三家起得头。北燕尚且目的不明,另外两家怕就是来搅浑水的。
邀雨淡淡道“若是北魏以高价拍得玉玺,短时间怕是没有多余的银钱筹措粮草,北方诸国也能太平一段时间。若是刘宋赢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坏处。说不定还能趁机同刘宋搭上关系,共同压制北魏。”
“不过,”邀雨有些嘲讽地接着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两个大国做出的牺牲,终究都是要在对小国的掠夺中讨回来的。说不定他们三国自以为聪明的做法,到最后反倒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一声通报,“仙姬,有个宫人来报,说西侧宫中有贼人入侵。子墨郎君和祝融郎君正在费力抵挡。”
“费力抵挡?”檀邀雨挑眉重复道,“这是那人的原话?”
门外答“是。是原话。”
檀邀雨将手里的契书都摆放好,冷冷回道“把人押了,交给梁翁,好好审审。到底是哪儿来的浑水摸鱼的,连个暗号都没打探好,就来冒充我宫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