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邀雨没有急着反驳右护法,而是平静道,“这位可是拜火教的教主?您若是怕本宫蛊惑夏皇,大可以跟着,一同听听本宫所说的话。”
赫连昌大概觉得檀邀雨认错人很好玩儿,大笑道,“这是拜火教的右护法。你不是天人吗?这也能看错?”
他又十分不满地对右护法和红袍使道,“你们怎么比个女人还嗦!她都说了,等她讲完,若不得朕心,就甘愿赴死。到时候你们再将她带走就是!要是这样你们还不放心,就随朕一同进宫!”
以赫连昌暴虐的性格来说,能这么“客气”地同二人说话,已经是很给拜火教面子了。
右护法和红袍使见状,再不好违逆,只能跟着一队人马往西城王宫而去。
而原本泸水胡的两千人,却默不作声地继续站在原地。他们恭恭敬敬地行礼,送走了赫连昌。便直接去东城的军属司报道。
由于是赫连昌金口玉言封的中郎将和职责,所以军属司也没怎么为难这队沪水胡人,直接将他们安排在西城,加入守城军。这两千人也没被打散,还是直接跟着胡茬老兵。
待一切都安顿好了,胡茬老兵才低声凑到盖吴身边问道,“少主,接下来怎么办?”
盖吴年纪太小,一眼就会被看出端倪,所以他一直混在队伍里不敢冒头。此刻只道,“该干什么干什么。等着云道长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