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桥做了个深呼吸,烦闷地靠在椅子里。
没一会儿,助理就探头探脑地来了,见沈年桥还在办公室,才松了口气。
“组长你在啊,我看门开着还以为进贼了呢,吓我一跳。您吃过午饭了吗?”
沈年桥这才起身“刚才有人来过所以没关,我现在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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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顾尘都在练声,苏言每天都会给他泡一大壶的润喉茶。
加了蜂蜜,后来又夹了些柠檬,酸酸甜甜的,小学生顾尘表示很喜欢。
苏言的润喉茶,一度打破了顾尘对“茶都是苦的”的固有印象。
毕竟喜欢喝茶的宋宜浓,曾经没少给他灌苦得发涩的绿茶。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理阴影吧。
苏言已经跟了他五天的作息了。
顾尘这五天以来,每天早上都被苏言的电话叫醒。
第一天和第二天,因为顾尘不好意思,所以都强忍着起床气起来了。
到第三天,他接到苏言电话的时候终于爆发了“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烦死了!”
面对发飙的顾尘,苏言一点也不害怕,也不生气,只是像平时和他对话那样“我是想问问你,煎蛋你比较喜欢溏心蛋还是熟一点的?”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来声音,苏言也不急,就等着。
可眼见着荷包蛋马上就要熟透了,她才说道“你再不说话,煎蛋就要熟透了。”
“夹出来,现在立刻夹出来。”
说完,顾尘就挂了电话,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顶着一张快哭了的脸起来了。
他还在洗漱的时候,家里的密码锁传来了滴滴的声音,不一会儿,苏言就端着两个盘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