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婉心里十分佩服她的定力,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这般淡定自若,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哦,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安贵人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呢。”
安贵人一听,又干呕了几声,脸色越发难看。
陈皇后一想到她对自己做的事,恨不能扭断她的脖子,为了避免冲动,只把目光投向大殿正中血肉模糊的人。
“虢平,这就是那个偷偷给本宫换了菜碟的太监?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上官燕婉把众人瑟缩的神情看在眼里,无辜地摊摊手。
“母后莫要误会,这可跟儿臣没有关系,儿臣让人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就直接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