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终究还是没忍心一直冷脸以对,温声道“我决定不那么宠你,免得把你惯坏了,不心疼自己的身体,也伤我的心。”
千缈眨眸,又垂眸,没发一言,手指下意识去抠瓷娃娃的眼睛,却又发现,瓷娃娃不在这里,手指有些空虚。
男人微微一笑,恢复了平时对她的温润模样,甚至摸了摸她的头发。
“以后有事,分担给我,我给你挡着。”
“你刚才那一股一往直前的冲劲实在有些吓人,好像连自己都不顾。”
千缈往后一挨,沉默一下,然后嗯了声。
没反驳,也没岔开话题,而是顺从地听取他的建议。
这种顺从是由心而出的,她没有排斥。
敲门声突兀响起,有人不等回应就推开门进来。
千缈随意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女孩从外头伸了头进来,黑长直的头发,面容姣好,脖子上的吊牌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