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般回到自己房间的路星河,在躺在床上之后,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天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停地回想着当时几乎窒息时候的感觉,又掺杂着刚刚慕长风说的那些话。他整个人都觉得十分的惊恐,而更加让他觉得惊恐的是,在他的潜意识中,他竟然赞同了慕长风的说法,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可以接受慕长风的安排。
这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这也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存在。
整整一个晚上,路星河都因为这件事情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丧,脸色比他生病的时候还要难看。
所有人都对路星河的情况十分担心,尤其是司徒留,还以为是他的药浴起了什么副作用,才让路星河有这样的反应,所以他一见到路星河这样,就立刻拉着他给他把脉,再加上一阵询问。路星河能理解司徒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直反复和他说着没事,最后也还是等司徒留自己确认了他只是没有休息好之后,他才被司徒留放了出来。
慕长风自然知道路星河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事情也不适合大肆宣扬,于是他就只是在路过路星河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一句。
早饭过后,几个人全都聚集到了司徒留的房间,想要看看皇上的情况。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皇上始终都是紧闭双眼,完全没有一点转醒的迹象。李振等得实在是有些着急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司徒留一句:
“这人怎么还不醒啊,我这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可这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虽然学过,但是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用。你别以为这些东西很常见,现在的江湖传言中,很多都是假的,会这种蛊术的人少之又少,真不知道这关天任都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人。”
这些话其实司徒留早就已经想说了,但是无奈身边没人听,他就一直忍到了现在。而司徒留这样说完之后,李振一脸不可思议地对司徒留说道:“学蛊术的人少?难道江湖上那些,都是骗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