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路星河这样一说,慕长风登时老脸一红,赶忙一阵咳嗽,试图把这种尴尬掩盖过去。路星河看他这样子实在是忍不住有些想笑,但也知道开玩笑要有一个度,便转变了话题,对慕长风说道:
“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情,还是提前和大家说一声吧,而且现在还是不确定关天任在哪里,我们身边还有那个隐形人的存在,还是多提防一点比较好。”
“说起来,你不觉得这期间有很多东西都解释不通吗?”
路星河这样一说,慕长风也转变了态度,开始认真和他讨论起来。
“我始终觉得,关天任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包括现在,我觉得如果他想事情成功的话,可以直接找人来把我们全部都杀掉,这简直就是一劳永逸,可是你说为什么他不杀了我们呢?一开始我们觉得他是因为我的缘故,但是他现在已经能制作出妖兽来了,还想要我做什么呢?为什么他一定要把我们引到月贝城去呢?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是想要我们去月贝城,那么一开始就不应该允许我们回来啊。再者,如果他做的每一件事情真的都有他的目的的话,那他要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这些问题,根本没有一个能解释得通的。”
“确实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不过像你说的,关天任做这些事情肯定有他的目的,或许这些目的我们还没有发现吧。”
“这正是我害怕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次去月贝城,可能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说到这里,慕长风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颓唐起来。路星河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也是这样的话,肯定更会影响慕长风的心情,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乐观一些,然后安慰慕长风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保持平常心就好了,毕竟我们现在身后还有五大门派的支持,不再就是我们几个了,不用那么担心。”
“得了,你别提五大门派了,我现在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头疼。”
一提到木大门派,慕长风更是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忍不住开始和路星河唠叨起来:
“这事我还没和月下尘说呢,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开口。月下尘开明,他能理解我,也肯定能答应,但是其他那些老顽固,对月贝城里的人,偏见那么深,就算是他们表面答应了,指不定会不会在背后阴他们一次。虽然说月贝城那里的人确实有一些是坏人,但是你也不是不知道,逃到那里的逃犯真的已经所剩不多了,有很多都是在那里土生土长的人,虽然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的后代,但是他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根本不应该为那些人承担罪恶的后果。这帮老家伙万一想趁机把月贝城一锅端了,那我们都成罪人了,这罪名,你担得起还是我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