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像崔哲所说的那样呢。
然而崔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口咬定了慕长风曾看不起过他,听到慕长风这样说,他抚弄着慕长风头发的手便用了很大的力,险些把这一缕头发扯掉。
“怎么,难道是你年纪太小记不住事情了吗?可是当时我的年纪不小了,这事情,我记得那叫一个清清楚楚。”
“这十几年来,尽管我已经坐到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上了,可是当年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还依旧是能一字不差地念出来。你知道吗,那些话,让我无休无止地做着噩梦,我不敢偷懒,不敢放弃,这么多年,我就不停地在逼自己变好,在逼自己努力,就为了能有这么一天。”
“你真的……真的疯了……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让自己变好都是你自己应该做的,你生下来,就是为了好好生活的,你做不做得到,和我对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慕长风,我告诉你,如果没有你的存在,如果那天我们没有见面,我就不会这么痛苦的过这么多年。”
崔哲一用力,将慕长风整个人都扯了过来,然后贴在慕长风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着。虽然疼痛几乎已经快要剥夺了慕长风思考的能力,但是听到崔哲说这些,慕长风还是强迫自己对他露出了一个冷笑,然后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他说道:
“要是按你这么说,那你能有今天的成绩,也应该感谢我。因为要不是我当年对了说了什么,你也不会这么努力,爬到你现在这个位置上。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恩将仇报,我可是督促你成功的恩人,你今天竟然这样对我。”
这一句话刺激得蹙着几乎是暴跳如雷,他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便就发起狠来,用力地提着慕长风的脑袋往地上撞。
很快,慕长风的血便流了一地,但是崔哲却并没有因此停下来的想法,仿佛要一直把慕长风撞死他才算是出了一口。不过好在也因为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慕长风身上的那些伤口在不停地愈合,这样的撞击根本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
只是苦了慕长风,因为他还没有达到关天任想要的那种最完美的效果,所以他还是会感觉到疼痛。这样的撞击虽然不会致死,但痛苦的感觉可是没有因为伤口愈合速度变快而减少半分。所以几下下来,慕长风就觉得头疼得几乎要炸了,可事到如今,就算他求崔哲,这家伙也不一定能够冷静得下来,索性慕长风便破罐子破摔,用尽了全力大声对崔哲喊道:
“你这么懦夫,你当年报不了仇,现在也报不了。你这种人,永远都只能活在别人的阴影里,靠着别人对你的批评过日子。你根本就没有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彬彬有礼,那么高尚雅致,你所有一切的外表都是骗人的,你居然还想着骗你自己。承认吧,你就是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家伙,你这一辈子,就算是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