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保护夏冬春这种事情,以他现在这个实力根本就做不到,而且司徒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变成对方来要挟他们的人质了,怎么把他救出来慕长风还没有想到,万一夏冬春再出了事,他可真是要焦头烂额了。
在场的人其实都能看出来慕长风是不愿意说了,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怎么逼他都没有用,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正好这个时候也到了晚饭时间,所以夏冬春下厨做了几个菜,几个人就在家里简单吃了一些。
之后,闲聊的时候,慕长风把他们在月贝城的经历说了一遍,同时也说了一下他们的发现。
陈九在信中没有和那些人说得那样详细,不过其实包括他在内,也并不知道那些事情的细节。等到慕长风说完之后,李振狠狠地照着他的肩膀捶了一拳,然后又恨又心疼地表示,以后不准自己一个人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这一拳下手可不轻,着实让慕长风疼了好久,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然后才对李振说道: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啊,回来之后才发现就是被骗去的。哎,说起来这事还是怪徒留,你说怎么就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了呢。”
“感情这种事情没人能说得清楚的,行了,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没有?”
陈九阻止了慕长风继续抱怨下去,直接把话题带入了主题。慕长风在这个时候其实很怕提及这个问题,但是他也知道,他逃脱不开,于是就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
“实话,我真没想好,现在关天任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而且徒留还失踪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徒留找回来,一切等把他找到再说。”
“你说的那个道观我和你文叔今天已经去过了,原本是没有什么发现的,但是我俩临走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那个男人的修为和你不相上下,我靠近他都能感受到不小的压力,他进了一间屋子就再也没有出来过。除了这间屋子之外,所有的屋子我和你文叔都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他来了之后,我们现在也不敢确定其他房间是不是也有什么密室了。”
这些话其实观山已经和那些人说过一遍了,但是因为当时慕长风没醒,没听到,便就又重复了一遍。
慕长风听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地问道:
“山叔,你确定那是个男人吗?”
观山不知道为什么慕长风这样问,迷茫地点了点头。
“确定吧,那家道观不会让女人进的,而且我看了他和好多道士都打了招呼,应该就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