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说到这里,已经冷静了下来。一开始夏冬春生着气还不想听他说,可是等他说完,夏冬出也冷静了下来,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路星河见状,也知道再多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于是就和夏冬春交代了一句让她先好好休息,然后自己就退了出去。
在此期间,慕长风就一直在大厅里坐着。见路星河回来,他头也没抬,只是问道:
“安慰好了?”
“你啊,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是想让她走,也不能就这么让她走啊,这样不是更危险。”
“那不然呢?总不可能我们再把她送回去吧,而且她会易容,她不是没有独自生活的能力,跟着我们反而才危险,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她离开。”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形象搞得这么坏吧,你让她怎么想你?还有,我们还需要她,不能让她走。”
这是慕长风第一次发觉,路星河用这种目的性极强的语句和他讲话。可是这种时候他已经不会觉得惊讶了,这是对他说道:
“她也不是必须的,那本笔记徒留已经全部都记下来了,就算是没有她,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
“长风,报仇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多多少少和关天任有牵连,你不必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大家都可以帮你做事,大家也都有存在的价值,为了报仇,互相利用,这真的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