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安家业敬酒碰杯的张明教闻言自嘲道“小华倒是没什么口福,平常我很忙,也不会认真准备饭菜,都是随便做点爷俩吃。”
来的时候,安子善给家里人说了张明教家的情况,张华的母亲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所以家里也没人提这茬。
席间,安家业心情很好一时没有控制住酒量,喝的有些醉醺醺,已经跟张明教称兄道弟起来了。
张明教不知为何,喝的似乎也有些多了,俩人坐在桌前勾肩搭背的唠了起来,只听安家业结结巴巴道“老……张,我们家都是农民,你这大领导能邀请我们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这话说的张明教不爱听,面色一板装模作样的斥道“诶?老安你这话就不对了,按年龄你还比我大两岁,我得喊你声大哥,这交情、感情跟职位高低,贫富贵贱有啥关系?”
因为这个问题俩人很是掰扯了一会,安子善和张华面面相觑,苦笑不已。
至于安子良就是闷头吃饭,偶尔跟张华说两句话,他也很郁闷,这边都是长辈,那边都是晚辈,没有平辈的跟他玩啊!
这时,安子善震惊的看到老娘居然给自己斟了半杯白酒,对着张明教说道“老张,大过年的,也没什么好感谢的,就以杯中酒吧,你对俺家帮助太多了,还给家业安排到公路局去……”
这话一出,张明教就愣了,下意识的看向安子善,看到对方点了点头明白了,这是已经跟父母交代了啊!
于是,张明教满脸笑容的回道“客气了,客气了,咱们这关系,说这些就就见外了,大嫂子这杯酒我接了,我干了。”
说完,张明教痛快的一昂头干了,张桂云愣了,她还没说完呢,见到对方干了,她也就没再多说,直接喝了。
安子善知道母亲多少还是能喝点的,只是喝不多而已。
一顿家宴在宾主尽欢中散去,吃过午饭之后,他们在客厅喝茶聊天的空,张华拉着安子善进了他的屋。
安子善看着奇怪的张华道“华子,啥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