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象整天愁眉苦脸的,文敏也是焦急无比,总是想着想着就愁哭了。
文敏是一个很内敛,柔弱的性子,如同水做的一般,遇到稍微困难事情就会愁的哭,也正是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偶然的一次机会打动了丁海洲,方才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安子善他们刚走不久,丁海洲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
“张华怎么说?”他面色沉重的看向文敏,沙哑着嗓子问道。
“他说跟他爸说说,他爸同意就让我们自己联系,他爸不同意就没办法了。”目带优色的望着丁海洲,文敏轻声道。
丁海洲皱着了眉头,疑声道“你没告诉他,我们给什么好处?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没讲?”
文敏瘪起了嘴,苦着脸说“这样的话我怎么好意思跟自己的学生说嘛,我想等我们跟他爸联系上了,直接跟他爸说不好吗?”
“唉!女人啊,这样怎么可能办的成事情啊,找人帮忙,非亲非故,你不说好处,人家能替你办吗?你怎么就不听呢?我说了,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原话去说啊。”
“怎么就是非亲非故了,我是他们的老师啊,安子善跟张华关系这么好,他肯定会帮我的,我对安子善也很好啊。”文敏很是不服气丁海洲说的话,一脸不忿的辩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