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姑娘留给他的唯一线索。
白忆泽抿了抿嘴唇,开口道喃喃自语道“智者不入爱河,遇你……难当智者。”
——
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方,叶无铭竟是也在念叨这句话“师傅只教我智者不入爱河,却没告诉我,遇你难当智者。”
看着身旁熟睡的少女,叶无铭无奈的拿出自己带来的药膏,轻轻的擦在她身后的鞭痕上。
按照言不之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她完全可以把自己治好,眼下没有治好,应该是没来得及。
叶无铭看了一下她枕边,果然看到了暖玉鸳鸯扣。
当初送她这个鸳鸯扣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她风寒湿热的症状可以尽快好转,这暖玉鸳鸯扣的功效,远远比世人知道的更加厉害。
它虽然热度不高,却刚刚好可以祛风散寒。
只是现在看来,他当初的一番好意,好像给言不之带来了一些困扰,若不是这鸳鸯扣让她发热的症状迅速好转,或许她就来得及给自己将伤口完全治愈了。
叶无铭有些心疼的轻轻抚摸过这一道鞭痕,少女白皙纤细的身子只穿着一件小衣赫然于眼前,可他却没有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
那月合欢真是被月老爷子惯坏了,竟然连他的人都敢打,看到十二骑护送还敢动手,不给她点教训,他日真的要上房揭瓦了。
叶无铭微微俯下身,在言不之背后伤疤上落下轻轻一吻,低声道“之之,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
沉睡的言不之没有给叶无铭回应,只是后背的触感,让小姑娘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声。
叶无铭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锦被,将言不之盖好,随后转身离去。
——
次日晨。
许是昨夜睡得太早了,次日天色蒙蒙亮,言不之就醒了,而她这里刚有一点动静,窗户外面的应寒歌就睁开了眼。
咄咄咄,应寒歌敲响的窗户,开口问道“小言言,你醒了吗?”
言不之皱皱眉,对于应寒歌有房间不睡,非要睡树上的习惯实在有些费解。
她一边穿好衣服,一边打开窗户,窗户一开,就看到应寒歌一脸古古怪怪的笑容。
“你笑什么呢?”言不之疑惑道。
应寒歌开口道“没什么,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言不之蹙眉“去哪里?我没洗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