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俯身下去,在玉玦耳边,用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虽然那只是我的猜测,但大帝保佑,我坚信我的猜测是对的。”
“你加入冬眠的时间和暴动的时间近期相近,要说你个东方人跟这个暴乱没关系,我一万个不信。”
“你或许以为冬眠是你们东方人的庇护所,呵,你以为的没错,我确实拿冬眠的成员没办法,尤其是你还是一位资深者的助理。”
“但你别忘了,暴乱以后,东方人的地位在帝国会是怎么样的。到了那时,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庇护你。”
“愿主保佑你吧,你这个低贱的,自以为是的四等人,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拍了拍玉玦的肩膀,直起了身子,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喂,陶特,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到!?”
戴维伸手像拦住他,但陶特挥手打掉了戴维阻拦的手,看也没看对方,错身而过。
“组长,我们……”
“我们走。”
陶特打断了两位组员试图说的话,走出了房间。
两位组员对视了一眼,然后快步跟上。
“……自以为是的混蛋。”
戴维揉着手腕,咬牙暗骂了一声。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快步地走到玉玦身边,一脸歉意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君子阁下。我们实在没想到陶特他会做这种事情,我愿意代替他向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