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家伙的脚翘到桌子上且是对着玉玦方向翘的,那么他这句话说不定还挺有说服力的。
“那么陶特组长,您叫我来应该不是就为了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陶特笑道,“是这样的,我们的伤员里,其中有一个是我的未婚妻。您在外面可能多多少少的听过一些我的名号,我呢,虽然对东方的女人态度不怎么友好,但我还是很爱我的未婚妻。”
他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说道“那个女人对我态度虽然挺恶劣的,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未婚妻。而现在她失踪了,有人说她现在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也有人说她现在躺在捡尸人的床上。”
“当然了,不管她躺在哪个床上,这都让我很不爽。”
“您说的对,我确实没有证据指责您杀了人,所以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我的猜测。”陶特笑着说道,“但有一点,您没办法否认,那就是不管我们失踪的队员跟您有没有关系,身处在那里且毫发无伤的您,肯定多多少少的知道点什么。”
“我说的对吗,玉玦先生?”
“你说的很对。”玉玦点点头,语气平淡的可怕,“但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陶特的笑容一僵。
“呵,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陶特收起了笑容,摇摇头,似是惋惜。
“看来您还是不明白您现在的处境呢,玉玦先生。”
他站起身,走到玉玦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玉玦,温柔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的脾气不太好,但我还是愿意再给您一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
“说的前提是我得知道。”玉玦淡淡的说道,“但问题是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