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可似乎是因为跪的时间长了的缘故,随后又跌坐了回去。
见状,沈清开口道“次郎,既然她已经站不起来了,我也就好人做到底,将她送回屋子里去了。”
早川次郎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想去得罪一名阴阳师,并且只是因为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让这位藤原家的阴阳师欠上自己一个人情那他恨不能现在整个天守阁里面的女人都往外逃一次!
沈清可不知道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弯下身子,将地上的女人抱在了怀里,然后顺着她的指引,慢慢地走到了天守阁的三楼。
他推开了面前的一扇木门,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桕洒在了他的脸上,,让他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
进了屋子,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他将花魁轻轻地放在了房间中央的木床上,他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房间的装饰,不得不说,花魁的房间果然是与众不同,他看到的所有木器,几乎都是用名贵的檀木打造而成的,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看上去都是些价值不菲的东西。
沈清叹了口气,坐在床上,轻声念出窗户上挂着的纸牌上清秀的字迹“白木弥生,你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
“我为什么不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