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伤口的原因,岑牧明显感觉自己这两天的脾气大涨,时不时就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压制不住,从心里生根发芽,她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一旁的几个人,沉声道:“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是,夫人。”又阿迪带头,几个丫鬟都出了门。
门被关的极紧,只有窗户上留有一条指头宽的缝隙,用来给岑牧透气,屋内兽碳熊熊燃烧,少了些人在面前晃荡,心里也舒坦安定了许多,不一会儿,岑牧便撑着脑袋进入了梦乡。
梦里乱七八糟的,从前世到今生,跌宕起伏,宠辱兴衰,她差不多都梦了个遍,模模糊糊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腾空而起,似乎是有人将自己抱起一般,耳旁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息。
意识瞬间清醒,她确定确实有人打横抱着自己,可身体虚弱的她并没有马山张开眼睛,这个人身上有熟悉的清香,坚实挺拔的胸膛进贴着岑牧柔嫩的臂膀,给人一种温暖安稳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岑牧常常深夜梦回惊醒时所渴望的,她贪恋了。
即使整个人已经完全苏醒过来,但她还是选择紧闭双眼,能多在这个怀抱里多待一刻是一刻。
可是,并不是什么都能如她所愿的,就像现在,那人只是将她抱起然后转移到更加柔软的床上罢了,盖上棉被,那清香还在萦绕,可温度却一点点流失殆尽,让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