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病一场,嗓子干涸,就光是嘴唇上起的起的那层死皮也够她有的受了,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拒绝了薛晓要喂她的心意,直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阿迪……再来一杯……”岑牧将空杯子递过去时特意绕过来薛晓伸出来的手,对一旁的阿迪说道。
阿迪接过杯子又去倒水了,就留下岑牧与一脸尴尬的薛晓两个张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夫人可别抓腿,伤口在愈合,难免会痒。”薛晓一把止住岑牧放到小腿上的手道。
岑牧从小跟着父亲,耳濡目染,这种小常识她当然是知道的,但像她这次受的这么重的伤,那种疼痛感和瘙痒感似乎有些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某些东西,其实他就是想摸一摸这个带给自己另一种重生的伤口。
那匹狼撕扯她时,那眼神像极了她当年拧断那个小孩子的眼神,但她可没有像那个小孩那样手无缚鸡之力,她将那匹狼扼杀了,它死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