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言静臣紧接道“绛陌剑……我听三姐说起过你,西河公孙氏公孙诗潋。说起来,你也算是她生前少有的几位故人了。”
“……生前!?”公孙诗潋将剑归于伞鞘中,朝前踏进一步迫切问道“我与她离别后的这些年来,究竟发生过什么?”
言静臣顿了顿,朝着那几名兵士说道“你们快去其余地方巡逻去吧,还站在这干什么!”
“是。”
待那群人纷纷散去后,言静臣轻轻摇了摇折扇,来到了二人的面前。
“这些年的事,说来话长。”言静臣看着公孙诗潋淡若棕璃的眸子,唏嘘一声。
“要知当年事……如若姑娘不介意,劳请姑娘随我回言府一叙,顺便……也拜一拜三姐的灵堂,给三姐烧一柱高香,若三姐在天有灵,也必然是欣慰的。”
“至于你,”言静臣朝洛飞羽望了许久,缓缓道“也随我和这位姑娘一同前去吧。”
公孙诗潋沉重地点点头,她已无心去怀疑言静臣为何要邀请洛飞羽也一同去做客一事,现在,她的心中只有无限的哀伤。
她不论如何也没想到,六年前长安折柳送别后,竟成永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