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毒害我,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她口吐白沫,没多时,便走了。
边上的侍从替她号了号脉,摇了摇头,“大人,她死了。”
聂清背着手,冷笑道,“哦,现在,手上还背了一条人命啊!”
他挥了挥手,一旁的侍从围了上来,将她扣押起来,秦镶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喊叫自己是无辜的。
宋泽信张了张口,还没说话,聂清又道,“这倒是让我很为难。这事闹得这么大,明日怕是圣上和太师就知道了。此时若是好好想个法子弥补,你这个官帽怕是就要摘了。搞不好,还有个帮凶的罪名在里头,毕竟,小五这么多年被你苛待的事也不少。试着想一想,纵妾害女,纵母杀妾,纵母杀女,这三样罪名,哪一样你都得跟着死!”
阴冷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他要是敢说一个字,他就撒手不管,可他要是撒了手,宋泽信就毁了。
宋泽信闻言,立刻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