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楚国,必有所动,一定会加入抗秦的队伍,这样魏齐赵韩楚五国,焉能不败秦人,不过,这样的主意,也没必要说出来,因为韩人看不到未来。
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他才明白,秦王留韩国一线的策略,是多么地高明。
他心里清楚,眼前的男子,就是七年前,他在安邑见过的那一位。
七年,只用了七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割地求和,可保国存,但这些都给了秦王,秦王就会没了灭韩之心吗?”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
韩仓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保证罢了,求一个安心罢了,就像是一个可怜人,最后的期盼。
“哈哈,寡人何曾食言,秦永无灭韩之心。”
这是一句实话,一点都没有,嬴荡就只有帮韩国迁都的心。
“那倘若是有他国,来攻韩呢?”
战国,何为战国,大国吞小国,礼法不在,纲常不在,天子不在,这就是战国,韩国没有自保之力,秦国不来,他国总是要来的吧。
韩仓的顾虑,不无道理。
“割地之后,韩国永为秦盟,攻韩者,等同攻秦也,寡人可保,韩人一脉,永为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