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无用,申康不忠,令狐哀少谋,此,尽皆误国之臣,置我韩于今日之地,群臣之国,寡人之过也。
秦王南下,攻城略地,我韩国之土,就唯有新郑尚在,此难持久矣,现又有秦使来朝,不知何意,此事寡人该如何是好啊!”
在韩仓的心中,其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那就是向秦王称臣,就如同宋国一样,成为齐国的臣,这样也可保存宗庙之祭祀,令韩氏一族存也。
自从韩妗成为秦王夫人后,这秦韩两国的公族,就互通有无,有这一层关系在,韩国这一族,不至于被秦人所灭吧。
至于是血战到底,韩仓也不是没有这个勇气,他只是没有这个信心,两军悬殊,新郑一地,如何能相抗秦人十二郡,没有信心,又因何而战呢。
韩仓话落,堂下众人中,相国张开的,率先站了出来。
严格来说,对秦失利,他也有罪,张平是他子,主意也是由他定,现在韩国到了岌岌可危之境,他岂能不站出来。
“启禀大王,臣之门客,常年走动咸阳,臣对秦国,知之甚多也,臣以为,秦使来此,不外乎让我韩称臣和割地两道。
称臣者,大王自降为君,赐一封地,就与越国兰辛,宋国戴宕那般,割地者,今秦人已占据我韩阳翟、野王两地,地已在秦人之手,若要割地,我韩也抗争不得。”
听了张开地的话,韩仓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平复,不是因为结果他能接受,而是他的心里,有了一个确定的方向,知道自己会面对何样的境地了。
真要是割地,这也没什么,野王和阳翟,既然秦王想要,那就都给秦王吧,反正新郑在,那他就还是韩王,再不济,称臣也能保住宗庙祭祀。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韩仓现在就有近忧,哪还能想到远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