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战卒虽强,可司马错不会自大到,连匡章都小看了。
一路看过军阵,司马错随匡章入了营帐,又有人奉上了酒水,两人开始相谈。
“我曾听闻,齐国丞相田文,携齐王令,有出临淄之态,不日,便会奔大梁而见我王,秦齐之盟,乃东西二帝之盟,盟约,上古罕见,今后也再难有,我以为,不出两月,两国必定再次结盟也。
观大将军之军阵,知大将军之心意,秦齐两军,无需再战,齐国大军撤走,应该就在这一两月间吧,我今日前来,乃问大将军一句,此等境况之下,我河东秦齐两军,该以何处之?”
匡章闻言,举酒而笑。
他清楚,司马错想要的,就是一个保证罢了,保证齐国不再进犯,不再滋扰秦人,那他秦军,也可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事已至此,没必要双方总是这样对峙着。
“哈哈,我王之信,或许几日之间便到能到,信到军退,此番我齐军退走,乃是过赵国境,此事还需得禀于赵侯,是耗费了一些时日,御使令久等了。
不过嘛,这两军战事,是再无可能了,明日,我就下令,齐国大军,不得擅自出营,一力约束,至于这河东,肯定是秦国的,秦人想做什么,就可做什么,我等不过是暂住罢了,容我一些时日吧!”
匡章很果断的答应了,他没有必要,再和秦人继续周旋。
听到这里,司马错的心,也能是定下来了。
他所考虑的问题,匡章也能够猜到,正是春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