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令,不知大王以何人为河西郡守?”
在秦国的儒生,能当此重用者,必是孟轲的弟子了,对于这些人,司马恒也有所了解。
嬴荡沉默了半晌。
这件事情,他还没顾得上去做呢,他每次见到孟轲,只是在说太学宫的事情,还没来及提到过这些,事不宜迟,下午就该再去一趟太学宫了。
“寡人心中,暂无人选,不过,孟轲乃天下名士,其下弟子,也俱是有识之士,君子六艺,数、书、礼、乐、御、射,儒家弟子,也非有不勇者,对于一个河西郡守,应该还不在话下!”
孟轲孔丘之辈,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还有子贡之流,其纵横之才,堪比策士也,要真是一帮不堪重用之人,岂能有孟轲天下名士之称,毕竟光靠嘴巴子,是成不了事的。
“臣有一人,请大王思之,此人名为公孙丑,乃是齐人,为鲁国公卿之后,有勇善谋也!”
这个人嬴荡听过,虽在史书上名不见经传,但在《孟子》一书中是记载颇多,其人才华出众,深得儒家之精要。
秦王点头答应
下午,王驾自咸阳宫中出,直奔太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