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是豪爽。”
张岚嘿嘿笑着,将另一只手里,打着绷带的小白猫放在胸口衣物中,伸手握住了沈秋递来的黑扇夜尽琉璃。
沈秋又把刀匣背在身后,用带着天机无常的手,抓起百鸟朝凤枪。
雪亮枪刃,抵在赵彪脖颈,将冰屑碎开。
杀气涌动,压得赵彪动都不敢动。
淮南王也有武艺,但他又岂是沈秋这样江湖高手的对手?
“知道今日我为何要杀你吗?”
沈秋看着任豪的墓碑,他问了一句。
赵彪咬着牙说
“你已经疯了!
敢杀本王,你在这南国天下,便没有丝毫立足之地!
沈秋,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难道不为你的兄弟家人想想?”
“兄长,听到了吗?”
沈秋轻笑一声,他对身后山鬼说
“这狗东西,还威胁咱们呢。你怕不怕?”
“为何要怕?”
山鬼冷声说
“他麾下军马,可杀得了我?”
“兄长说的是,张岚,你怕不怕?”
沈秋又问了张岚,后者一手握着追命,一手抓着黑扇,胸前还有小猫喵喵叫,他很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对沈秋说
“看我现在的样子,你说,本少爷怕不怕?
这正道侠客,真是没意思的很,本少爷早就不耐烦了。”
“搬山就不用问了。”
沈秋说
“他浴火重生,心中再无畏惧,他是愿意随我杀到天涯海角的呢。”
他低下头,看着赵彪的眼睛,他说
“瞧,淮南王,我们兄弟几个,都不怕呢。”
“你!你还有妻子家人!”
赵彪大喊到
“你可护得了她们!”
“护得了,不劳王爷费心了。”
沈秋语气阴冷至极。
“沈秋!不要!”
下一瞬,数声惊呼中,雪亮枪刃挑起,血光迸溅而出。
热血飞起,洒在墓碑之上。
就如赤红油漆,看得人双眼发晕。
赵彪捂着脖子,眼前天旋地转,鲜血从他指缝中满溢而出,那个被撕裂的伤口,就如开闸之水,根本封堵不住。
淮南王要死了。
他从未想过,今日之事会发展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