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说到这里,激动地捶了一下桌子。
武文杰连连点头,那位后勤负责人也跟着点点头。
厂长继续说道“人家通过咱们后勤工作的疏漏,引发了对咱们设计制造动车能力的质疑,尽管说的话让咱们感到挺不舒服,但从逻辑上看,你还真挑不出人家的毛病。制造动车,对工作的要求是尽善尽美,对人的要求则是尽职尽责。对于所有的环节,所有的工序,所有的人员,都应当是这样的要求。任何工作只要出现一点瑕疵,那就意味着咱们工厂在管理上有失控的点,你就无法阻止人家对咱们所造动车的品质提出质疑。”。
听到这里,后勤负责人插话说“厂长,您的这番话,对我们这块工作既是批评,更是对我们的抬举。以前我真的从没想过,我们后勤也跟工厂造车有关。原来我们都觉得,后勤这块不就是做好服务嘛,做得好是我们的本分,做得不好请大家多担待,毕竟是后方,不是直接造车,不会有多大的影响。现在听您这么一说,动车造得好坏,跟我们也有直接关系,这下我们肩上这压力可大了去了。”
厂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我刚才是在批评你们,其实更是在批评我自己。在咱们工厂,任何环节出现问题,我这个厂长都脱不了干系,我都要承担责任。因为工厂只要有没管到位的地方,首先是我的失职。但我要把这些责任都压下去,把压力传导给你们,让你们每个人都能够把自己应尽的职责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