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杰忘了这是谁写的散文里的语句了。这个时候,它突然蹦进了他的脑海。
武文杰的第一感觉当然也不是沉重,但他的第二感觉,还是稍微有些压手。
一个二十啷当的大小伙子,让他在哪里住呢?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武文杰给他在厂里安排什么活计呢?
乡亲完成了长途送人的任务,连饭也没在武家吃,就赶回工地去了。
安顿堂弟,找住的地方这事先放放,一路奔波过来,身上脏得很,得赶紧洗洗。
武文杰问“票好买吗?车上人多吗?”
堂弟吭哧了半天,才说“票不好买,买的是高价票,贵了一倍,还是站票。车上人多,动都动不了。”
武文杰怕他不会用淋浴器,便跟进去帮他弄。
水出来了,堂弟却依然穿着他的那条手工制作的旧内裤。
武文杰什么也没说,转身退了出来。
他从自己的衣橱里挑出两条看上去最新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