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最放不下的是家里的父母。那,你问医生的第一道问题是什么呢?”
“我还有的医吗?会好起来吗?”
“我想医生应该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对啊,我才一问出口,立刻发现自己问这问题是多么的多余。”
“然后呢?”
“问医生下一步该做什么?”
“那医生的回答是”
“通知家人,预约做进一步的检查。”
“听到通知家人的第一反应是?”秋平这一道接着一道的问题,像极了刑警在审问嫌疑犯,连喘气的空隙都不留给默然。
在师傅连珠炮的提问下,默然不假思索说,“回家跟哥哥商量。”
“对啊,跟哥哥商量。”,中的了。其实默然早已经有了答案。这一早就出现的答案,在过程中被其它的杂念淹没,连自己也忘了。
“你一开始就想到要跟哥哥商量,那是什么令你改变主意了呢?”
话一出口,默然就觉察到了。原来自己曾经有过正确的答案,却在听了报告之后,整个思虑都被之前妈妈晕倒入院的事件给侵占了。牛角尖越钻越窄,思想变得僵化。
默然变相将自己想要跟哥哥商量这事,贴上了妈妈听到哥哥遇车祸被吓着的画面,把自己给搞混淆了,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