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突然凝结了,接下来的30秒,两人面对面,在鸦雀无声中,时间一秒一秒,缓慢的流逝)。
李太太无助地,用微弱的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不知道。”
这些日子,李太太跟丈夫的沟通几乎都是围绕在这件事情上,一味揪着老公要他承认自己出轨。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深入思考过,如果老公的回答就如她所期待的–“是”,那到底意味着什么,自己该如何接话。
“李太太,我们约三天后再见面。我希望你除了好好问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之余,也想一想,如果丈夫真的承认了,自己该如何?孩子该如何?”
深呼吸之后,接着说,“并且,在我们见面之前的这几天,不要再与老公谈及任何关于出轨的事。你做得到吗?”
秋平停顿了一下,紧盯着对方,语气柔和地说,“李太太,这很难,但是你能答应我吗?”
刚记录完与个案的约定,以及布置给个案的功课,手机在桌子上震动起来。接完个案,还没来得及把手机静音模式换回来,把铃响开启。
是徒弟露易莎的短信师傅,江湖救急!
露易莎念研究院时期,被大学分配到秋平的520来实习。知道自己被分配到这里来实习的那一刻,露易莎并不开心,她本来是希望可以被分派去精神科门诊部的,却来到一家婚姻谘商辅导中心。
当时不到25岁的她,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单身女汉子,不但还没有结婚,也没有恋爱经验,却被分配来一家专门处理婚姻家庭问题的中心。她是十万个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