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月现在看着满脸慈爱的方芸脸都僵了。

方芸从见到她之后一直在说的都是卫柯的事情，还有什么卫柯和秦知美之前那只是闹着玩儿的，根本不是在处对象，卫柯其实是个多么优秀的人。

白秀月真的是连表情都快要做不出来了。

到现在方芸这个意思表示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可越是这样白秀月就越是不明白，方芸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觉得她和卫柯在一起合适的，而且她可不相信方芸不知道她有对象的事儿。

她瞟了一眼坐在对面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的卫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