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梁凌阳便经常来,来时必会带着祝子清和孟将从,三人喝酒吟诗,好不放纵,俨然将她这儿当成了酒馆。
有时三人兴致来了,会乘夜对月而饮。陆青言则摆上一桌菜,让他们尽情去玩。要是喝醉了,梁凌阳便会击著而歌,或者扯着祝子清胡言乱语,或者哈哈大笑。
“陆姑娘,你的酒也好,菜也好,不如开个酒馆吧。上京城去,我出资,你做老板,怎么样?”祝子清道。
他说的醉话,陆青言听了只一笑而过。
没有回应,他却依旧说得热闹“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你要是真开酒馆,我去可得免费啊。”
有时候三个人都喝多了,趴在石桌上就那么睡着了,陆青言也不管。待得半夜他们自己冻醒了,便自个儿爬起来去镇上找客栈。
这样的情况多了,陆青言就习以为常了。反正只要他们不闹她,怎么都行。
孟凉兮实在受不了梁凌阳三天两头地到处跑,把梁辉抓起来审问“说,世子爷去哪个酒楼喝酒了?”
“不是酒楼,是城外一村姑家里。”梁辉一不小心漏了实话,忙捂住嘴。
“什么!”孟凉兮怒上心头,“好啊,原来不是喝酒,是会人。哪里的小村姑得爷如此欢心,我倒是要好好瞧瞧,快告诉我,那村姑住哪儿!”
“不不,爷真的是去喝酒!”梁辉想要解释,却被孟凉兮喝断。
“快说!否则揭了你的皮。”
梁辉也知道不该说,可扛不住孟凉兮言行逼供,只得乖乖招了。
爷啊,小的对不住你,你快逃吧!
是夜,陆青言正睡着,忽感脸上痒痒的。她用手挠了挠,没有用,睁开眼便瞧见蓝灵玉上那长长的流苏。
“凌沉封你干什么你?”
“嘘,有人来了!”凌沉封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