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啊,我不是没做过生意不太懂市场行情,才多问问吗!”三浦春马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意赔笑,“再说,你也没有明确告诉我,你给的股份是一个公司的,还是你所有公司的股份?”
“主任,我是看在我们是同胞的份上,才挑你发财的。”木铃铛挑眉轻哼,“在上海,我的生意有多挣钱,你不会不清楚吧!现在,虽然没了山县将军的庇护,可是,您别忘了,我木梓礼可是南京政府财政部宋副部长的远房亲戚。
哼,不是我说大话,我打个哈气,都会有人立马送来两条大黄鱼。一千美金?可能都不够我吃顿饭。”
说到这里,她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告诉他答案,“玉县的爱华分公司,想要时效一年的一股分红,投资不得低于一万美金;整个爱华公司,时效一年的一股分红,投资不得少于一百万美金。
还有,所有投资,只有分红权利。”
“丰臣晴子,你的心也太黑了吧!”三浦春马低沉阴郁的声音,硬是咬紧的后槽牙中发出,“一万美金只能拿你分公司一年的一成分红,你怎么不去抢!”
“主任,不瞒你说,投资五十万美金,连爱华公司在山溪省城的一成分红都换不到,玉县是刚开辟的新地盘,我给你的报价已经是低的不能不低的价格。”木铃铛毫不畏惧三浦春马的怒目以对,继续忽悠,“顶多两个月,爱华公司在玉县的分公司,一个月至少可以帮我赚五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