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侠感觉到木铃铛是真的在意他说的话,立即改口“对不起,以后我不说这话了。不过,我在部队待了好几年,怎么没听到有人唱过这首《我是一个兵》的歌曲?”
狼狈的木铃铛“……哈、哈、哈~你可能没在意吧!再说,我是在苏州那边听到有人唱过~”
既然木铃铛不愿意承认,已经觉醒暖男技能的崔侠随口扯开话题“梨花,你能不能教我英语?”
“如果你不嫌弃我只有半瓶子的口语,我肯定没意见。”只要不再提歌谱的事情,木铃铛什么都愿意答应。
“啪啪啪”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战士们与医生、护士,还有文工团的十多战士都沸腾了,在这冰雪成积的夜晚,大家都在为那激情而振奋人心的朗诵欢呼,都在用力地鼓着冻的麻木的双手。经久不息的掌声,不停飘荡在阜县那不起眼的小角落。
“同学,再给我们朗诵一遍吧!”
“再来一遍,不对,再来十遍!”
“崔丽同学,你的朗诵词写得太好了,你再给我们朗诵一遍吧!”
“再来一遍!”
……
人来疯的崔丽,站在空旷的庭院中,完全感受不到零下十几度的寒冷,她看了一眼台下的医院院长骄傲与赞许的眼神,随即摆正姿态,开始调动全身的激情,《我是一个兵》的朗诵词,再次被抑扬顿挫、慷慨激昂的女童声颂读。
台下,袁静不停的擦拭着眼中失控的泪珠,脑中则不断闪过前几年,家里的食物被她拿走后,女儿饿得嗷嗷哭的样子,儿子虽然不会叫饿,可是却在不停得喝水……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对自己某些“陋习”的支持。
……
“梨花、梨花、梨花,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的把温暖与爱心,送给了最值得我们关心的八路军战士!”崔丽一蹦三尺高得扑向木铃铛,脸上的笑容狠狠的戳进了木铃铛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