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掉进多少个冰窝,就在木铃铛后悔莫及、怀疑人生,觉得自己快要被那黑白相间的大地给溶解时,耳边总算传来三浦春马沙哑的声音“闺女,我们快到冰海了,马上可以休息了。”
他话音未落,走了一天一夜的木铃铛嗖的一下,滑落在地,躺在厚厚的冰冰的“棉花”地上。三浦春马急忙去拉她起来,“现在不能睡,等会我就去找住处。”
“别、别、别拉我,让我、睡会,我快不行了。”木铃铛就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纹丝不动。
“同志,我是这村子里的村长,你们没事吧?”远处村子里传来一个振奋人心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你们从哪里来啊?这么大的雪,怎么还赶路啊?”
三浦春马急忙发出求救“同志,我是阜县工厂工人,到陈港寻亲,碰到暴风雪,我们爷俩走了快一天一夜了,能给口热水喝吗?”
“只要不是汉奸走狗,我们都欢迎!”没一会,那个说话的村长,带着两个头戴棉帽、身上裹着大棉袄的村民走过来。
“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证,”三浦春马为了解除他们的警惕性,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证件,“这是我孩子,她累坏了,到你们这就怎么也不可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