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咋过河拆桥啊,给我留一本啊!”
……
另一边,木铃铛带着武安口中的关系户,参加着空间里几个重要的地方,连边边角角都没少介绍。
“妹妹,这么神奇的地方,你不应该告诉我的!”一位肤白眼大、打扮洋气,不比木万彪矮多少的青春少年,用变声期特殊的声音体贴入微倾诉自己的想法。“是人,就会有贪欲,你哥哥我也免不了俗气。”
没错,能让木铃铛如此信任,成为继亲爹木万彪以后,第二个进入空间的人,也只能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木铁柱童鞋。
“你是我的亲哥哥,我有的东西,你都有权利享受。”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木铃铛,有点不乐意听到他对人性的直白式剖析,“我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还能让我信任、让我牵肠挂肚的人,就只有你,我的哥哥。”
双眼亮晶晶的木铁柱,掩饰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
由于他长期待在兵工厂研究所,周围有不少工程师都是留洋回来的爱国人士,他们的思想即开放又理性。在这种文化氛围的熏陶之下,吃了开智丸的木铁柱,早就不是吴下阿蒙。